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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时才突然领悟到由于自己坐在了磨盘上面,忽悠忽悠不断闪动着的那个煤油灯光,又是从我背后挂着的墙壁上射到了磨房门上,再加上自己这几天没有整理头发,所以就乱七八糟地给自己竖立了个不雅的形象。另外脏旧了的衣服和肮脏的脸上又块块道道的沾附了不少白色的饲料面粉,我自然就会让这个不明底细的小姑娘,在思想上误认为了我究竟是个什么龟东西一样。

    为了彻底消除这个小姑娘的疑心,我此时也就尽量用很温和亲切的话语笑着对她说:“我当然是个活生生的人呀!你不相信了就睁大眼睛看看,难道说我这个鬼还有下巴吗?”

    这个小姑娘睁着她那双清纯明亮的大眼,半信半疑地扒着门框将我看了好一阵后,这才挪动着脚步进到了磨房里面,慢慢凑到了我的身旁。

    这时我把这个小姑娘,就着昏暗的煤油灯上下打量了一下后,就见她散乱的黑短头发上,尽管沾有不少的碎柴草屑,瓜子形的脸蛋上虽然也糊得很脏,但却长了一双特别漂亮动人的大眼睛。

    她有着微微向上翘着一小点的挺直俊秀鼻子,两片红润鲜嫩薄嘴唇的樱桃小口,另外再加上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儿,整个模样如果再长上那么几岁,身上再彻底洗干净了穿个好衣服稍微打扮一下的话,将来肯定是一个能迷死许多男人的漂亮姑娘。

    这个小姑娘看我端详着她半天不吭声,于是就奇怪地眨巴了几下她那清纯明亮的大眼,红着脸小声对我说:“大哥哥!你尽望着我作啥?你能不能给我些饲料了我好拿回去让家里人吃上一下?”

    我看这个小姑娘长得很稚嫩单纯,于是就用手在她沾满灰土的脸上摸了一把,接着就对她说:“丫头!你今年才有多大呀?就跑出来跟我要饲料?你也不怕有个狼把你给吃了?”

    这个小姑娘看着我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天真地用手把自己的鼻子揉了几下后,这才对我说:“大哥哥!我现在都已经十五岁多了。我爹说只要再过一年的话,还准备着要给我定个啥亲呢!

    大哥哥!我们这个地方虽然有狼,但比前几年就少的多了。再加上我们这儿的男女娃娃都比较野,村里村外的到处跑惯了,见了狼也不觉得怎么害怕,况且那东西见了人也有些害怕。如果它们不是特别饿的话,也不会想着吃人的。“

    我听这个小姑娘说她自己比较野,再加上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在女人的泶里面放过一点坏水,心里面的那个坏想法,此时也就自然而然地抬了头。趁着这个机会,我就很随便的把她往我跟前拉了一把,然后就看着她清纯明亮的大眼对她说:“丫头!你既然让我给你一些饲料,那你又拿什么给我?我总不会白白拿大队里的东西给你吧?”

    这个小姑娘很不明白地把我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笑着对我说:“大哥哥!你看我浑身上下穷怂成这个样子,现在就是想掏一分钱都掏不出来,我又有啥龟东西能拿给你呀?”

    我笑着用自己的衣服袖子,把这个小姑娘肮脏的脸上擦了几下,接着就小声对她说:“丫头!你身上肯定有好东西可以给我,要不然的话,我现在也就不给你说这个屁话了。”

    这个小姑娘看我对她似乎很关心爱护,这时也很认真地把自己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就用非常奇怪的话语对我说:“大哥哥!我确实身上啥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呀?你看嘛!衣裳又破又旧不说,就这还没有穿上几件。身上也脏的不行,不过我的那个脏垢痂倒是有不少。怎么?那个东西你现在也想要?”

    我看这个小姑娘确实清醇的象见底的清水一样,于是就放大着胆子,开门见山地对她说:“丫头!你在你们这儿知道**泶是怎么一回事吗?”

    这个小姑娘非常天真地把头连着点了几下,然后就很认真地对我说:“大哥哥!你问我**泶的那个事啊!知道!知道!咋啦?你问这个事情干啥?哎!以后你再不要叫我丫头了好不好?狗都有个名字叫,我自己起码也有个名嘛!你以后如果再叫我的话,就直接叫我珠儿好了。啥丫头丫头的,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嘛!我现在都已经十五岁多了。”

    珠儿刚把这些话说完,我立刻就对她调侃着说:“什么?你的名字原来叫猪儿呀!怪不得这么晚了,你还跑到我这儿说要些饲料了回去吃一下。”

    珠儿气得用穿着露大脚丫的破旧鞋,在我的小腿上用力踢了一下,然后就撇着红润的小嘴,小巧秀气的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后,眼睛斜瞪着我就说:“你才是猪儿到处跑着找饲料吃呢!要不然的话,你的脸上和嘴边咋粘了那么多的面,就象个偷着吃了不少饲料的小鬼呢?”

    我笑着在珠儿的头上用手轻轻打了一下,仍然对她打趣着说:“这是我磨面干活的时候粘的饲料,不像你起了个名字叫什么猪儿,唉!简直难听死了。”

    珠儿气得又想用脚踢我的时候,我早有防备地赶快躲开以后,她只好无奈地对我解释着说:“我的名字叫珠儿,因为姓虞,也叫虞珠儿,不是杀着吃肉的那个猪儿。我看你好象也有些文化水水,咋笨得就象吃了猪脑子一样,连这个都听不清楚呢?”

    珠儿这么一说后,我看自己所需要的情况都快走到两岔里去了,于是就赶忙把话头一转,立刻就把自己的来历给她说了一遍,然后就接着刚才的话题对她说:“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不说你名字是珠儿,还是猪儿的事情。你就把你刚才说知道**泶的那个事,我现在倒很想知道一下。你如果给我详细讲,我就可能会给你一些饲料。你如果不想讲的话,那你就干什么了干去,少在这儿给我添许多麻烦好不好!?”

    珠儿听我把话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于是就用清纯明亮的大眼把我看了一下后,这才小声对我说:“大哥哥!我刚才就说我们这儿的男女娃娃野不说,还喜欢到处乱跑着玩,所以就能经常看到狗啊驴的牲口在一块儿**泶。

    因为在我们农村乡里头,不象你们城里那么热闹,地里又苦又累的活干上一天下来,吃过后晌饭我们乡里头又没地方可去玩,晚上黑灯瞎火的又啥也看不见,干不成。天一黑上没多长时间,如果没啥事的话,全家人也就都睡下了。

    而大人们睡下了以后,你不让他(她)们在一快儿**上一阵子泶解乏?那他(她)们闲着到底又能干个啥?所以过不上几天,我爸和我妈就会**上那么一回。其实这也好象不奇怪嘛!

    况且我自己也觉得**泶那个事倒挺好玩,尤其是看到叫驴趴到草驴背上,叫驴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黑龟,**到草驴泶里面的时候,咕唧!咕唧的声音特别响不说,假如叫驴再把它那根黑红色的龟,如果稍微从正在**的草驴泶里面抽出来一小截,草驴泶里面立刻就会淌出好多好多的骚水,而且还连成一条线地往地上直流的话。

    啊呀呀!那个时候看得可真是叫人过瘾。大人们在一起**泶,如果和那些牲口比的话,我就觉得简直差的太远喽!“

    我听到这儿后,龟一下子硬起来立正不说,还差一点从我旧的裤子里面顶了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我就将自己的腿紧紧夹在了一起,而且还故意逗着珠儿说:“珠儿!大人们在一起**泶,怎么就比牲口差的远呢?”

    珠儿接着对我说:“大人们**泶,因为都是黑灯瞎火的干,所以我耳朵里除了光听着他(她)们”咕唧!咕唧!咕唧“的**泶声,我爹的喘气声,我娘的声唤声,眼睛却啥也看不见,有啥一点意思嘛?

    尤其可笑的是,有一次我到我出了嫁的大姐家去住了几天,每天晚上睡下以后,她和我姐夫以为我年纪小,可能已经睡着了。于是他(她)们俩个人灯都没吹,光溜溜地就在炕上**了个没完。

    那时候我姐夫趴在我姐肚子上,只要龟**到我姐泶里面以后,“咕唧!咕唧!咕唧”**的像个大叫驴,气喘得就像正在犁地的老牛一样,胸脯上**得全是往下直流的油汗。我姐到最后还让我姐夫**得泶嘴咧上那么大的哭了起来,你说这事情可笑不可笑?“

    我用手把珠儿的鼻子刮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她调侃着说:“珠儿!你姐可能是因为刚结婚的时间不久,你姐夫的龟也许是又长又粗,所以她有些招不住了才哭的嘛!你这个小丫头啊!真是少见多怪。”

    珠儿赶快用小手把她的鼻子使劲揉了几下,接着就撇了一下她的小嘴,然后才对我小声说:“屁呀!我姐和我姐夫已经结婚快一年半了,我想她的泶也让我姐夫**了不知有不少次了吧?可她还在那儿哭得稀溜溜地像个脏鬼一样,我心里头不感到可笑那才怪呢!

    你自己可以想一想嘛!有时候我碰到那么小的一条丫狗,让那么大的一条公狗趴上了使劲**,它的泶还不是照样让**进去了嘛!尤其公狗红彤彤的龟后面还有我像拳头那么大的一个肉疙瘩,等那个肉疙瘩也全部都塞到小丫狗的泶里面后,我只见那小丫狗舒服的光知道嘴里面直吱咛,可我到底也没见它哭过呀?你这个人又没**过泶,咋就知道我那是少见多怪呢?“

    我见珠儿细嫩的脸上此时都说得泛出了亮光,完全显露出了一副纯朴无暇的样子,于是我就继续用话语诱逗着她说:“珠儿!那你看牲口和那些大人们**泶的时候,你自己心里难道就没有什么感觉和想法?”

    珠儿听我刚把这些话说完,立刻就睁着她那清纯明亮的大眼,表情很严肃的纠正着我刚才说话的语病说:“大哥哥!你刚才那样说话可有些不对。牲口是牲口,大人们是大人们,虽然他们都是在那儿**泶。可我怎么听,都觉着你好像是说牲口和那些大人们**泶呀?”

    珠儿把话这么一说后,我也发现自己刚才由于心里有鬼捣乱,结果是一急之下自己把话给说出了错误。再加上自己的龟在裤裆里这时也胀得实在难受,于是就把屁股赶快挪动了一下位置后,这才重新又对珠儿说:“我说你这个死丫头脑子还挺贼,学可能没有上上多少天,可挑人的话把把还利索的象个细笊篱一样特别认真。

    哎珠儿!牲口**泶和那些大人们在一起**泶,你在那儿如果看上一阵时,自己心里面难道就没有想过什么吗?“

    珠儿感到有些奇怪地先把我看了一眼,然后就眨巴了几下她清纯明亮的大眼对我认真地说:“我还小的时候,看那些牲口**泶或那些大人们**泶,心里总觉得好玩。有时候还和那些男娃娃用个棍子,插到两个正连在一起**泶的狗中间抬着玩。

    嗨!你还不要说,狗**泶的时候,龟和泶连的特别紧,你就是把它们抬上了走一截子路,它们也除了疼得吱咛吱咛叫以外,那个公狗龟就是从丫狗的泶里面掉不出来。

    其实看狗**泶的话,我就觉得没有看驴**泶那么美。如果你看到叫驴那将近二尺长,比我现在的胳臂都粗的龟,一下子**到草驴淌着骚水的泶里面,再咕唧!咕唧的**得草驴那又糊又稠的骚水,连成串的顺着它翻开的那两片黑黝黝的泶外面,一个劲的往下直流。当时把那草驴也舒服的大岔着腿,吧嗒着嘴直流口沫时。啊哟!那个美呀!我看比吃上一碗红烧肉了都香。

    开始我看那些牲口在一起**泶的时候,因为我当时年纪比较小,倒也没有啥别的感觉和想法,只是感到非常过瘾,而且还觉得特别好玩。

    后来到十二岁多的时候,我有时看到狗和驴**泶,尤其叫驴把草驴的泶**得翻开那么大,露出里面那么多的红肉肉,我就觉得……“

    珠儿说到这儿的时候,脸红着把我看了一眼后,就停止了她的话语。

    我这时正被珠儿的那些话语,刺激的龟翘了老高,突然见她不再往下接着说了,于是就急忙挪动了一下屁股,暗暗用手把龟拨拉到了一个比较安逸的位置以后,接着就催问着她说:“不过什么,你赶快往下说不就得了嘛!何必在这个紧要关头,你偏偏就把泶嘴给紧紧夹住了呢?我看你这是成心不想要我给你一些饲料了吧?”

    珠儿看我把话,一下子说到了她这次来磨房的主要目的上,心里当时就有些急了。立刻就把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的对我说:“大哥哥!你怎么说了半天话不顶话?我已经给你把话说的不少了,你现在还想让我说个啥嘛?”

    我看珠儿那脸都急得赤红的样子,禁不住地就引逗着她说:“我说你这个小珠儿呀!你当时看牲口和那些大人们**泶,泶里面是不是也痒得很。还往外淌了好多泶水吧?”

    珠儿脸红着把我瞪了一眼,然后就低着她的头,脚尖先在地面来回划拉了一会后,就抬起头用眼睛羞赧地看着我,用特别低微的声音对我说:“既然你这个坏怂非要强迫着我说,我不说你又不给我一些饲料,那我就说吧!反正我也少不了一根汗毛。不过我全都说了以后,你可不要笑话我啊!”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