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撇开她是他仇人的女儿这一特殊的身分不提,她那柔软馨香的身体倒是挺让他迷恋的,不过,来日方长,他已经在这荒郊野外耽搁了太久的时间。

    蓝远铮套上袍子,站起身来,不再等她的回话,他面无表情地便要分开花枝,走出去。

    「来人!准备放火烧山!」蓝远铮遥遥下令道。

    「是!」他的卫士一呼百应。

    火把迅速增加了,顿时照亮了半片的天空,眼看一场山火就将燃起,风势很猛,春季的山头异常乾燥,这火一放,必将绵延几个山头,一个活物都跑不出火海。

    「别走!」金璃汐扑上前去,抱拖住了蓝远铮的腿,眼下,她只能答应他的全部要求,只要……只要灵汐她们能活下来。

    灵汐,阿璞,你们一定要活着,自从慈爱的母亲逝去後,我就只有你们两个亲人了。

    「请别放火烧山,我……我可以考虑你的要求……」金璃汐仰着头,恳求着蓝远铮,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双如水的眼眸里盛满了无限的悲哀与无奈。

    「哦?你答应考虑了?」对於金璃汐的回答,蓝远铮倒有点意外,她并不像那种因为遭受了羞辱就要死要活的女人。

    她真的不看重自己女人的贞节吗?亦或是她使妇有君,已经不是完璧,所以也不在乎了?

    蓝远铮看了看金璃汐坚毅而决绝的表情,却在心里起了戒心,这个女人,果然不像她外表那般的柔弱。

    外界传说,布政使司金锦是个贪生怕死的龌龊小人,但他的两个女儿倒是冰清玉洁的刚正女子,可,谁知道呢?

    金璃汐真会这麽轻易答应他邪恶的请求吗?蓝远铮眯缝着眼看着金璃汐,心里在盘算。

    「那好,你来,先来伺候我,我得试一下才能知道,你到底能否胜任色引这个角色。」蓝远铮冷冷笑道,未合上的衣襟间露出了他健壮的胸膛。

    金璃汐满眼饱含着羞辱的泪花,挣扎良久,才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极度的疲惫与羞耻让全身光裸的她几乎站不住脚跟。

    在蓝远铮闪着野兽般光芒的视线下,她几乎是挪着步,低着头一步步蹭着走到蓝远铮的面前。

    迟疑了半晌,金璃汐才克制住自己的羞涩,她抬起眼来,与蓝远铮那双冷酷的目光相接,他面无表情,等着她施展出**媚术。

    金璃汐在蓝远铮面前难堪的抱着双臂,她身无寸缕,简直羞愧欲死,但她现在还不能死,一条生命是可贵的,她不能让自己死得没有任何价值。

    金璃汐咬着唇踯躅半晌,最後她还是一咬牙,伸出手去,颤抖地抚摸上了蓝远铮健壮的胸膛,她的手在蓝远铮**的胸口上笨拙地游走,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蓝远铮蹙着眉望着在他胸前胡乱移动的纤手,金璃汐的动作虽然青涩羞怯,可奇异的是,竟然挑起了他的慾望。

    蓝远铮定定看着金璃汐,看着她低垂的眼睑,看着她羞涩酡红的脸庞,看着她娇美柔媚的表情,看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他的心似有一把火在烧,烧了他的血,烧了他的身,让他全身的慾望全都在觉醒。

    蓝远铮猛地握住了金璃汐的手,她一颤,抬起头来看他,正好看见了蓝远铮燃烧着慾望的目光。

    金璃汐连忙将手抽回来,但一挣却挣不脱,蓝远铮用力一带,她整个人扑入了他的怀抱。

    蓝远铮托住了金璃汐的後脑,还未等她发出声音,便用力地重重吻住了她。

    若说之前他是故意要挑逗她、戏耍她,那麽现在的他,却是情慾勃发,他不会再放过她,慾望的闸门一旦放纵打开,便再不能阖上了。

    蓝远铮将金璃汐紧紧抱在怀中,不住地亲吻着她,他堵着她的唇,舌头疯狂而恣意地在她口内翻揽,蹂躏着她娇艳的红唇,他凶猛地吻着她,直到金璃汐无法呼吸,俏脸憋得发红,快要窒息过去,他才勉强放开了她。

    被牢牢桎梏在蓝远铮怀中的金璃汐无法反抗,只能随着蓝远铮,向身下的花丛中倒下去。

    花为被,草为毯,两具紧紧纠缠着的躯体在花海里翻滚与交叠。

    揉碎了一地黄花,揉乱了一汪春水。

    蓝远铮滚烫的唇落在金璃汐光裸的脖颈上,吮吸着她小巧的耳垂,而後又下移,落在了她微贲而浑圆的山丘上。

    「不,不要,不要……」金璃汐惊喘一声,胸前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他怎麽能这样对她,她从未与男人有过亲密的举止,即使亲昵如倦言哥哥也不曾这麽粗鲁而残暴地对待过她。

    「放开,不……不要这麽对我……」後悔了的金璃汐,在蓝远铮如暴风骤雨般的肆虐下,又羞又怒又愤恨,她咬他的手,不住用修长的腿踢他,但每次都被他巧妙而灵活地避开。

    金璃汐对自己说过,不要在这个恶魔面前流泪,但面对着蓝远铮冷酷而暴戾的举动,金璃汐还是禁不住泪流满面。

    不管世人强加在她身上的身分与背景是怎样,即使身为朝廷驻滇布政使司的大女儿,她其实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蓝远铮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直要将她烧成灰烬,金璃汐拚命挣扎,却发觉自己毫无抵抗能力,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一头散乱的青丝披在金璃汐的胸前,她的丰盈双峰上,那两颗粉红如樱桃的蓓蕾在蓝远铮唇舌下不住颤动,煞是引人犯罪。

    金璃汐的全身绷得像张弓,虽然她全力反抗着蓝远铮,满眼都是含着恨的泪花,但那盈盈水波,曲线玲珑的身体,却有着说不出的魅惑与勾人。

    金璃汐死死瞪着蓝远铮,蓝远铮只顾亲吻、侵占着金璃汐,她对他的恨,他不用看也知道,恨就恨吧,他要让她恨他,要让她尝尝仇恨的痛苦滋味,她这点痛与羞辱算什麽,她父亲强加给他们苗族人的仇恨与折磨,比这多一百倍!

    蓝远铮想着,用膝盖牢牢压住金璃汐柔软的身体,让她在他强壮的身下,动弹不得。

    金璃汐泪眼朦胧间,彷佛又看见了八年前那张少年的脸,他血肉模糊,全身没有一块好肉,但求生的意志却是那般强烈与迫切。

    少年的影像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慢慢幻叠成蓝远铮的脸,她瞪着他,渐渐的,蓝远铮竟然幻化成了一只凶狠的狼,重重地压着她,准备张口吞噬下她。

    「不要,滚开……」金璃汐啜泣着,用手推着蓝远铮凑在她上方的脸,惊惧地死命踢他。

    金璃汐的桀骜不逊终於惹怒了情慾贲发的蓝远铮,他直起身子,冷冷盯着金璃汐半晌,突然低下头去,重重吻上了金璃汐的胸,然後含住了她的蓓蕾,用力吮咬下去。

    「啊……」金璃汐禁不住发出高声痛呼,那叫喊声脆弱而凄然,划破了夜的寂静。

    在油菜花地外等候的一众人马静了下来,众人都听见了金璃汐的痛泣声,随後,他们还听到了撕打、挣扎与花枝折断的声响,间或夹杂着女人的低泣与男人的喘息声。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大家就明白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了领悟的神情,原来苗王一直在油菜花地里不肯出来,忙的是这件事情哪。

    马帮众弟兄们互相使着眼色,心照不宣地微笑,苗王竟然肯近女色,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谁不说他们的王什麽都好,就是对自己太严苛了点。

    平日里他们的王有什麽好吃、好喝、好享受的,都先让给自己手下的人,他们打心眼里拥戴苗王,现在他们将汉狗打跑,取得了胜利,苗王就应该好好享受一下。

    只是不知道,此刻在油菜花地里的,是金家的大小姐还是二小姐?听说那两位小姐都是绝代俏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