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送你三字给我滚

    “我想向姑娘购买一批金疮药和麻醉散。”

    沈芮歆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抬头看了眼窗边人,“金疮药?麻醉散?”

    “是,急需,希望姑娘尽快赶制一批出来。”

    沈芮歆蹙眉,语气森冷,“你跟踪我?”

    她会医术的事,除了身边最亲密的四个丫鬟,戚安侯府就没人知道,给老夫人治老寒腿,也是寻的借口。

    惠医堂是李家的店铺,云叔是舅舅特意为了照顾她而派来晋城的,除此外根本没人知道她会医术的事。

    这个人不仅知道她会医术,还开口要金疮药和麻醉散,若不是跟踪她,怎么会知晓?

    这次轮到楚潇一愣了,跟踪?他不过是派人调查她而已,何来的跟踪?再说了,他就算不跟踪也知道她的本事。

    “出去。”沈芮歆抬手指着窗户,神色清冷异常,俨然是生气了。

    楚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哪句话说错了?怎么突然间生这么大的气?

    “价钱好商”那个‘量’字未出口,迎面就是一盆洗澡水。

    “你再不走我喊人了。”沈芮歆端着铜盘,隐隐有再来一盆的架势。

    楚潇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渍,今儿晚上都不用沐浴了,听到沈芮歆的话,反而笑了,“我并未跟踪姑娘,只是让人查了一下姑娘而已,在打探来的消息中,似乎戚安侯府的老夫人正在给姑娘相看夫君?姑娘若是喊一嗓子,怕是以后回门会很方便。”

    “”沈芮歆觉得自己跟这个臭·流·氓简直是前世有仇,今生就是来气她的。

    之前两人面都没有见过就被他害了两次,见了面,她才发现,以前那些都是轻的,这简直是就是上天派来故意跟她作对的。

    咬了咬牙,气急败坏道:“你给我滚。”

    饶是如此,沈芮歆说话声都压低了不少,她可不想被臭·流·氓说中。

    楚潇憋着笑,严肃道,“姑娘这是不愿意?本将军自认为作为夫婿人选,我比晋城那群弱鸡强多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除了一张嘴还能干吗?况且他们还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弱鸡。

    “”沈芮歆被气笑了,抿了抿唇,“是,将军你比他们都强,但有一点,不,两点,晋城的青年才俊都比你强。”

    楚潇挑眉,“愿闻其详。”

    呵,拽文!

    沈芮歆也不客气,“第一,他们比你年轻,第二,他们比你好看。”

    “所以,姑娘之所以不选我,就是因为我长的又老又丑?”

    “对。”

    楚潇想了想,“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姑娘的意思是说,若是我长的年轻又好看,姑娘就愿意嫁给我嗯,我这就回去准备聘礼。”

    沈芮歆瞪大眼,见他真的要跳窗,急忙扑过去抓人,结果脚下不小心被绊了一跤,直愣愣的扑到了楚潇身上,鼻息间钻进去一股奇怪的味道,这股味道还有些熟悉,她似乎在哪儿闻过。

    楚潇不过是故意的,这不,美人入怀,如醉如痴。

    “姑娘,我不会跑的,你可以不用这么着急,毕竟你还没有过门,这般热情不好。”

    出口的话欠抽的很,若是沈芮歆抬头,必然能看见他眼底的笑意。

    沈芮歆连忙推开他,抬头看着某人半响,最后从牙齿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翌日一早。

    春书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发现屋里没人应,不得已推门进来,发现沈芮歆躺在床上熟睡得很。

    小丫鬟进来后,先是将铜盘放下,随后走到屏风后打算收拾,春书进来前就吩咐她们要收拾浴桶,只是两小丫鬟走过屏风后都有些傻眼,对视一眼后。

    “春书姐姐。”

    “怎么了?”春书刚将桌上的书收拾整齐,便听见小丫鬟唤她。

    两个小丫鬟给她使眼色,其中一个开口,“春书姐姐,你来一下。”

    春书饶过屏风,入目的是一地的水渍和花瓣,墙角边还有大滩的水渍没有干,窗户上没有看见水渍但有花瓣,想来水渍已经被风吹干了。

    而一向挂在窗柩上的风铃,不见了。

    两个小丫鬟眼中有探究和八卦,“春书姐姐,姑娘屋里莫不是进贼人了?”

    这贼人也是怪,偷风铃,还把水撒的满地都是。

    春书瞪了她们一眼,严肃道,“不许乱说,昨夜我与姑娘玩闹来着,所以将水洒了出来,我不小心把风铃弄脏了,就将风铃取下来收着而已,干活儿去,别瞎猜。”

    两小丫鬟吐了吐舌头,转身开始动手干活儿。

    春书将窗户推开,往外看了看,眼中一闪而过慌乱,当回过头时已经恢复平静。

    发现沈芮歆睡的很熟,春书便一直没有叫醒她,直到小丫鬟打扫完让她们出去,春书才走到床边,掀开轻纱,“姑娘,姑娘醒醒。”

    喊了好一会儿,沈芮歆才醒来,看了春书一眼,有气无力道:“派人去晖春苑,就说我病了,今日不能去请安。”

    闻言春书瞬间便慌了,趴在床边低声道,“姑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一定要告诉奴婢啊。”

    沈芮歆实在是困极了,睁不开眼睛,喃喃道,“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突然,沈芮歆胸口下的被子一阵蠕动,吓的春书瞪大眼睛,然后便看见一个雪白的毛球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冲着沈芮歆呜傲的叫。

    春书:“”

    沈芮歆虽然困的睁不开眼睛,却还是很轻柔的摸了摸棉花,“春书,给棉花弄点吃的。”

    说完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春书整个人都傻眼了,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到那满地的水渍以及花瓣,还有丢失的风铃,以及面前这个小家伙。

    春书刚用粥喂了棉花,就听见丫鬟来报,说是二姑娘和三姑娘来了,急忙将棉花交给小丫鬟,自己则去了楼上。

    她摸过姑娘的额头,姑娘根本没有生病,瞧样子完全就是困的,睡一觉应该便没事了。

    偏巧这个节骨眼上,二姑娘和三姑娘来了。

    二姑娘还好,三姑娘却不好对付,若是三姑娘发现姑娘是装病的,怕是姑娘又要进佛堂了。